• 2008-08-07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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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再次做了那讨厌的梦。黑暗的世界。呼吸不能。失去理智的人。无能为力的父亲。无处可逃。疯狂的结束。从身体里被抽走的记忆。

    他看见小小的自己蜷缩在那狭小的空间的角落里,然后周围的一切忽然间全部消失。只剩下站在面前的看不清面孔的男人。

    是你哟。

    杀了父亲的,是你哟。

     

    ………………

  • 御剑怜侍,其实很不喜欢自己。

    包括父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叫过的名字,包括父亲去世后选择的与父亲对立的人生,包括父亲去世后夜夜莫名的梦魇,这一些那一些会让他在虚空中什么也抓不住的失落,让他从很早开始就学会了茫然。

    倒不是因为小男孩对父亲崇拜的心理,只是这样的变故,让他在学会信任之前,先懂得了所谓的背叛罢了。

    于是跟了那从未对自己笑过的老师,从此开始冷面冷心地学习怎样把绝望的人逼到更加绝望的境地。手指翻过的大叠卷宗,每一页纸都浸透了别人的悲哀和自己的怨恨。

     

    ………………

  • 鲇生日贺文XD(虽然不太像= =)

    没玩过游戏的同学大概不太好理解吧……不过真的很推荐这游戏^^

    请点开看~

  • 这郁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眼前的台本上,文字恍惚间变成了重影。是眼睛太累了么。
    没意识到也好,意识到了头也跟着莫名其妙地隐痛。多惠揉了揉太阳穴没起什么作用,只好开始拍打额头。地下室的空气流通不好,这会儿感觉倒是更加深刻了不少。
    那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啊?
    虽然记不太清了,不过好像就是之前年底时录的那个OVA惹出的祸患。要说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出乎意料接的工作,原本DRAMA版录音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结果这下倒好,霜月从录音开始就完全当他空气,直到结束的小聚餐上也没看他一眼。
    ……不就是为了坂上踢了他一脚而已么。那可是剧情需要哎……

    ………………

  • 坐在车里的佳人,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指尖传来的热度比想象中明显。
    一个星期以前,遥收到家乡寄来的邀请函。似乎是那个小镇十年一度的庆典,所以联系了所有能够联系得到的,从小镇里出去的人。
    ………………
  • 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已经完全改变。

    身体在一阵一阵巨痛,仿佛肌肉的每一条纹理都发出垂死的悲鸣。不时有冰冷的风侵入胸口,绝望一般的寒意肆无忌惮地游走,去占领四肢百骸。
    不应该的啊。
    虽然昨天和越前打了场超长时间的持久战,也不致如此吧。
    左手不知为什么很沉重,伸了右手想拉过睡衣,触到的却是厚厚一层绷带。指尖沾了淡淡的红,像飘落了细碎的花瓣,带着几分无奈的悲壮。手冢努力撑起身子,却发现胸口的绷带上渗出越来越多的殷红,随之而来的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绷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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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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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穿浴衣的么。我知道了。那么谢谢。……
    挂掉电话。多惠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沙发。
    又是这个城市啊。
    去年的这天,不对,应该是去年的明天?……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日语没有英语的复杂时态,这种时候就是这么不中用。
    好了好了。反正就是一年一度的那个EVENT,今年还是自己来主持。
    只不过还是有小小的区别的。
    虽然去年霜月也一起来参加活动,毕竟不是在一个舞台上,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尽管之后霜月的日记里有写他努力看了看这边的舞台,让多惠当时莫名地开心了一整天。
    不过今年,那个一向对EVENT没多大热情的霜月,居然选择参加了有他主持的这一个。
    ……不可以想太多。人家只是喜欢那个角色而已吧。
    那个有一副华美的声线,让他不服气也不能不羡慕的高贵声音的角色……
    真是的,明明是穷小子出身,居然可以比他少爷还高贵= =|||||||天理何在啊啊啊……

    …………
  • 关掉浏览器,多惠的嘴角挑起一个简单的弧度。
    好像已经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养成去霜月的简陋小站看日记的习惯。虽然那个页面实在寒酸得可以,却还是会在写自己的日记之前习惯性地去翻翻。
    有点好笑呢,自己倒是有按时去看,可人家却不知道按时去写。
    曾经有一次装作很不经意地问过霜月为什么总是要一次传上去几篇而不是每天更新,反正每天也都有写。结果霜月一脸纯良地给了他一个非常可爱也很让人无语的答案:他打字太慢。
    攒一起打比较省事。
    于是听到这个回答,多惠差一点就华丽地晕倒。
    虽然霜月的日记内容经常让人不知所云,不过猜猜那些临时兴起的心情,似乎也是种小小的幸福呢。
    猜得多了,也就会有某种无需言明的默契了吧。
    只是每到这种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像什么地方傻傻的。
    ……传说中的,一相情愿?
    ……都什么跟什么啊。
    …………
  • 究竟是谁发明了DRAMA这种东西。
    ——不,还是说,究竟是谁把这种纯良的东西上升到不纯良的高度的?
    翻着手里的台本,多惠很无奈地想。
    自己是这一张DRAMA的主角。其他的同事出出进进,只有自己要在这里站到麻木。
    好像这个职业可以和教师服务生工徒之类一较站功了。
    前辈姐姐的演技相当不错,自己不加油不行呢。
    视线滑向一旁休息区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自己的某人,多惠发现了今天莫名其妙的紧张是从哪里来的。
    昨天明明没有他的部分,居然也以闲得无聊为理由跑来,然后一直笑嘻嘻地盯着自己。
    害得多惠首次体验了传说中的如芒在背。
    然而今天并没有温习的预算。
    ……有什么事情吗?

    …………

  • ……那边好象不是那样读的吧?
      不是吗?No problem……哪里有错?
      ………………
      ………………
      受不了。
      喝水喝水。多惠努力把视线从那张无辜的脸上移开。
      其实有时候这种天然表情也是很打击人的。尤其当这种表情出现在霜月的脸上时。
      那个,是“r”……不是“l”……
      好歹是句英语,又不是在读片假名,为什麽一定要硬邦邦地读呢?
      前辈你的角色是留学生吧。这样很没说服力呢。多惠在心里叹气。
      ──虽然可以省略敬称,但是叫出口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许的尴尬。於是多惠下意识地每次都在那个名字後面加上前辈两个字。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
      霜月(前辈)啊……
      好像没什麽进展呢。
    …………
  • 霜月今天迟到了。
    虽然像他这种时间观念不强的人迟到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但还是让多惠微微地皱了下眉头。
    那个人会认认真真地鞠躬,然后略微腼腆地笑着说对不起,用日语里最正式的表达方式。
    这让多惠想起很多年以前,在一个恶搞得相当白痴的短剧里,那个人纯净得颇为傻气的笑容。
    那个时候他还在研习吧。毕竟他是家境无忧的大少爷,工作可以纯粹为了兴趣。
    那个时候他已经走进了这个世界。以夸张点说便是骇人听闻的方式。
    所以到了现在,他就成了他的前辈。
    霜月,亮平。
    霜月,前辈。
    …………
  • 学期末的考试,不二其实很喜欢。
    按照学校历来的规定,考一次试会列一张全年级的长长的榜单,然后下一次考试就按照这张榜单的顺序分班考试。
    榜单上两个名字是相邻的。距离只有表格的一道分隔线而已。
    也就是说,除了实在不喜欢的自习,只有这个机会,可以和手冢坐在一个教室里呢。
    …………
  • 伯伯。
      小小的男孩子的清亮声音,从他身边的墙上传来。
      他不由得抬头望过去。
      首先映入视野的是短裤下露出的白净小腿晃啊晃啊,像最新鲜的藕,咬一口就会牵出细细的丝。
      他不知为什么咽了口口水。
      头再抬高一点,他看到挂在墙头栏杆上的小小身体。
      是青学的制服没错。不过看起来略大了一号。是这孩子太过瘦小的缘故么。可能是刮到了栏杆的尖端,腰侧的上衣撕开了两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白白净净的皮肤。
      我下不去了。能帮帮我么。
      带着一点点悲哀的漂亮眼睛,从柔软的茶色发丝后面投来或许是无助的目光。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
      跳吧。
    …………
  • ……睦月阿姨……
    小国少爷放学回来,乖乖地站在院子门口等我灰头土脸地把一路扫过来的垃圾堆收走。
    ……真丢人啊>_<
    名义上我是迹部家的女管家,但工作范围未免也太宽了一点——端茶倒水也就算了,连洒扫庭院洗衣煮饭检查小少爷们的作业本之类的琐碎活计也都是由我负责。除了三天来一次的千叶小姐在伺弄完花草之后能陪我聊聊天还算有些乐趣之外,我的日子过得实在不是一般的无聊。
    所以我确定,我的实际职称应该是全能女仆。
    别看我这样子,我睦月香织好歹也是迹部先生从1047个候选人里挑出的独一无二。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的家业不多雇几个佣人,不过隐约听说是和迹部先生一起住在家里的那位手冢先生的主张。
    看在薪水很诱人,主人们都不大干预我的各种做法,并且小少爷们都很可爱的份上,这个家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一半华丽丽一半朴素的别扭生活方式我能忍就忍了。

    …………

  • 我喜欢小孩子,在我读的那所师范大学,这是出了名的。
      小孩子是这世上最可爱的生物!
      当毕业式上我的导师看到我两眼放光双手作祈祷状外加一脸花痴相地在一个偌大的礼堂面对上千师生做出以上发言时,直接由于心脏病发在医院躺了三天。出院之后她颤抖着手签了我的鉴定文件,当时那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倒也不是很在意平平的成绩,反正我已经想好了要出国晃晃再回去教书。
      既然要下手,当然是从我喜欢的小孩子开始。
    …………
  • 喜欢花的多半是女人,然而伺弄花的多半是男人。
    所以,你是很值得尊敬的人哦。
    说这话的时候,小国少爷捧着那天早上开得最早的白色玫瑰,身上的丝绸睡衣沾了点点露水,逆光下仿佛可以看到他背后有天使的羽翼。
    ——当然我说的不是那种身材修长容貌秀丽的教堂里的大天使,我脑子里想到的是那种白白胖胖的光屁股娃娃背上肉乎乎的小翅膀。
    因为虽然小国少爷聪明漂亮是个很完美的孩子,但毕竟他只有四岁而已。
    …………

  • 这个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
    我做了十年网球选手,十年网球教练,却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四岁半的小孩子和四岁的小孩子,举着看起来俨然是庞然大物的球拍满场追球,居然也可以拉上三十几个回合而且招式繁多刚柔相济。要知道那网球场之于他们的身高,无异于世纪广场之于我的身高。
    一个还可以用神乎其技来形容,那么,两个呢。
    …………
  • 我的名字叫松尾久美子,工作么,是女佣。
    ——其实叫女管家倒还更像一点,就是那种从做饭整理房间到接孩子放学督促孩子读书都要做的全能型,何况我长期居住在主人家而并不是流动作业。
    不可以误会啊,我从来没有近水楼台的念头。
    虽然这家的男主人不但帅得总让我忘了他的年纪,而且还有着一种总是带着淡淡寂寞的清冷气质,对女人有绝对的杀伤力。
    然而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撞一座冰山啊。
    …………
  • 我实在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嫁给我的丈夫。
    那个凡事必追求华丽的男人惟独对妻子华丽与否毫不介意,即使我蓬头垢面他也只会笑笑,然后丢下我在一旁凉快自己回屋抱儿子去。
    我至今也在怀疑他和我结婚是不是只为了传宗接代。连周年纪念他也只是随手在商店里买了支据说是价值连城的唇膏,但那颜色实在让我没有勇气涂到嘴上。
    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儿子根本不像他。不过我觉得这也算他的报应。
    你说对吧,景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