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共我长歌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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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背景：异国色恋OVA+POT马拉松
非常纠结的一篇……时间跨度大了点，某些事件可能有点穿越，将就吧- -

这郁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眼前的台本上，文字恍惚间变成了重影。是眼睛太累了么。
没意识到也好，意识到了头也跟着莫名其妙地隐痛。多惠揉了揉太阳穴没起什么作用，只好开始拍打额头。地下室的空气流通不好，这会儿感觉倒是更加深刻了不少。
那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啊？
虽然记不太清了，不过好像就是之前年底时录的那个OVA惹出的祸患。要说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出乎意料接的工作，原本DRAMA版录音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结果这下倒好，霜月从录音开始就完全当他空气，直到结束的小聚餐上也没看他一眼。
……不就是为了坂上踢了他一脚而已么。那可是剧情需要哎……
其实一开始多惠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某人偶然RP一下那是天经地义。但是直到某天经常和霜月一起玩MHP的某只似乎是不经意地问他你家小霜最近在跟你冷战么的时候，之前的一切细节才莫名其妙地浮出水面。
冷战？这从何说起……
上次我偷看了一下小霜的PSP，他新建了一个跟你同名的角色然后在挑战各种死法。
………&^%&%$*&^………
当时多惠的感觉真的是一阵阴风钻进了后脖领子。
——于是多惠就忘了问一句，什么是“我家小霜”。

嘛，其实也不用问的。
曾经要小声含蓄地跟人解释什么是耽美，如今却是满大街铺天盖地的BOY’S LOVE。监督们也学了乖，连一般向的作品也要加上些暧昧的台词和表情，因为这年头最好赚的钱，来自女孩子眼里闪烁的粉红泡泡。
于是身边的女声优们也没有多少人幸免。上一次RADIO里的三个女人在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无比自然地说到他就提起霜月还配上奸诈的笑场，已经让他差点招架不过去。若是这股风气连周围的男人们也沾染上，那可是有够受了。
但是，为什么最近N多人默认地提起“你家小霜”了？= =|||||||
谎话说多了就成真这个定理是很可怕的呢。
于是某次旅游回来的姐姐偏偏只买了2罐地方特产的茶给了他俩一人一罐，等他俩喝下去才笑得半死地说那是什么见鬼的同心茶；
于是上次半夜守在他家门口要签名的女生，笑嘻嘻地递过来的偏偏是张霜月的CD；
就连那次聚会上想给睡着了的霜月盖件衣服的富士君都先诡异地回头问问自己介不介意……
世界怎么总在奇怪的事情上率先大同起来啊。
之前多惠还会腹诽一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如今才发现所谓皇帝不急，是不急，而并不是不想。

后来多惠溜去看霜月的BLOG，看到一堆一堆田中的照片。
大概两年以前就知道他俩关系很好，但是霜月从来没有这么连续地大批量地贴一堆田中相关的东西。
更不要说还堂而皇之地在某张图片下面写上工口二字。
田中。田中的涂鸦。田中送的礼物。和田中去逛街。田中买的CD.
……有完没完啊。
他宁可看到那些霜月顺手拍下来的风景，小小的尺寸里有某种斑斓而模糊的华丽。
虽然因为某个原因，希望多惠跟田中合作的FANS也不少，但即使不看着这一堆的照片，多惠也很想提醒她们这实在是表错了情。
这个就是他的报复么= =
最近在一起录单曲，常见面倒是理所当然……
多惠努力说服自己。
——但直到FANS送给田中的情人节巧克力也出现在霜月的BLOG上，多惠终于发现自己的忍耐力远不如想象中来得强悍。
哦这个啊，小霜说大家都戴戴再去卖，拍去的人也比较划算不是么。
好吧好吧，甚至连霜月的佛珠都可以出现在田中的手腕上。亏了多惠绕了好大一个弯子没话找话地套他的话，得到的居然是这么个回答。
单纯的让人想生气都找不到理由。
……不过，还真像霜月的风格就是了。
我上次听了你们的节目，还真是极品哎～田中心情倒是好的很，完全无视掉多惠准备离开的样子继续聊下去，不过我觉得你们好像隔三差五就会提到小霜的嘛～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俩故意的？
怎么可能啊，观众来信又不是我选……
哎～又不是只有你喜欢他嘛，也许有人在背后做手脚哦。
那一瞬间多惠分明看到，笑嘻嘻的田中眼睛里一丝的笑意都没有。
所以多惠也忘了驳回那一句。

前一阵子是能见面也要避之犹恐不及，这阵子却是根本见不到面。
于是多惠继续郁闷着。
霜月身体不怎么好，这差不多是同行全知道的事实。到了冬天就接二连三地感冒，然后靠着薄荷喷剂继续工作。多惠只能听说最近霜月又在感冒，所以有些工作换了时间。
都已经错过多少的机会了呢。懒得去数了。
——但是在那场空前的作为收尾纪念的歌会的参演人员名单上，居然也没有霜月的名字。
多惠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确认过。
就算是要躲着，也没必要躲到这个程度吧= =
不是没想过与其这么郁闷着不如直接找他说个清楚，但是开车到了霜月家门口转了好几圈最终多惠还是没有勇气下车敲门。
我到底……在自以为是个什么劲啊……
其实也没有很深的交情不是么。既不是一家公司的同事，也没有很多合作的作品，最多的还是在录音室擦肩而过的时候打个招呼或者被各自的朋友拉去喝酒在店里遇到——简单地说，就是同行关系而已。
虽然这而已二字让人很不甘心。
然而还是偶然会怀念起霜月小小的胡闹，不知怎么就可以莫名地刻骨铭心起来。
也许是同事们的玩笑终究还是起了些暗示作用，在自己都恍惚觉得跟他在一起是理所应当的时候，这样其实没什么稀奇的疏远感也变成了一团乱麻缠在心里。而偏偏就像田中说的，多惠的RADIO节目最近经常会提到霜月。RANKING也好来信也好，天知道究竟是谁动了手脚，时不时就出现一下其实不怎么相干的霜月的名字，害他只好顶着同事们的奸笑想尽办法含糊过去。
……这日子让他怎么过啊苍天。

但人生终于还是戏剧化的很。

第一次排练的时候正好前一天多惠的工作量非常大累得半死所以也没什么精神，好在只是一个基础性的安排讲解只要坐在旁边记录一下就好。就在多惠抄笔记抄到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某个声音：
……这边我可以坐一下吧？
虽然多惠一贯比较习惯在这种大厅里坐在离安全门比较近的位置，但骤然听到个人声在很近的地方跟自己说话还是吓了一跳的。
——更何况那个，是霜月的声音。
也许毕竟是太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了，多惠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比较好。而面前这只让他纠结了那么久的生物居然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坦然得让多惠有种重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但是……霜月为什么会来这里？他不是不参加的么……
……啊。
小忍脸色不太好嘛，要不要来点咖啡？虽然是便宜货啦……
霜月坐在了多惠旁边，然后开始翻自己的提袋。
喂，你不是说今天不舒服所以不想来了么。坐在上面一排的田中伸手拍了下霜月的肩，待会儿可不要指望我送你回去哦。
……你把我家门钥匙揣走了，让我怎么回去啊。
终于翻出了一罐咖啡，霜月直接打开了易拉罐然后递给多惠。多惠机械地接过来，盯着罐口那里和薄薄的雾气一起没来得及消失的霜月的指纹，脑子里打转的全是刚才那句话。
钥匙。
家门钥匙。
多惠相信自己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并且尤其没有时下流行的YY的癖好，但是听到这么一句还是不能不有种被雷劈了一下的感觉。
难怪，么。
近水楼台……果然比较容易抢到这个月亮么。
早知道……
……早知道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你不会是非现泡的咖啡不喝吧？
多惠这才发现自己僵硬了太久，霜月已经把他好奇的脑袋凑了过来。情急之下多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圆场，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
安静一点好么，我听不到了。
话音没落多惠就后悔得很想一头撞死。虽然霜月也就是愣了那么一瞬间而已，但这话的语气听起来也实在太不像话了。尤其还是在他这么纠结的时候。
……是么，……对不起。
霜月生硬地笑了一下，然后回身把那罐咖啡递给了田中。
借花献佛好像不成功呢。行了把我的袋子还给我吧。
先拿错的人是你好不好……谁让你上次买了两个一样的。田中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又还了回去，拿着冰一冰吧。你好像还有点低烧啊。
没关系，习惯了……
………………
好吧。
你终于还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跟不是我的人一起习惯着那些会难过的事么。
但是但是。
你不是“我家小霜”么？
多惠愣神了很久，硬是没反应过来那把钥匙其实只是他们拿错了袋子的结果。

以后的排练霜月也都出现了，虽然多惠没有问为什么他也会来，不过也早有其他人替他问过了然后殷勤地跑来告诉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多惠脸上的黑线。
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哎呀~那是制作方卖关子嘛。引人注意而已。经常是被围在几个人中间的霜月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然后就莫名其妙选中我了……哦对了大家记得先保密……
之前的一个签名会上，霜月似乎也被追问了为什么不参加这个活动呢。
……何必要给他增加无谓的辛苦呢。真是。
虽然多惠发现按出场顺序其实自己和霜月的几首歌都是连着的，但这和一如既往的擦肩而过没有什么本质性区别。而霜月和田中在同一个组合里，却可以堂而皇之地一起练习练习练习。
老天还真是不公平。
也怪自己上次为什么说了那么一句没趣的话，毕竟霜月也没有总跑来倒贴的道理。
但是……
喂喂，你发什么呆呢。和自己同组的相庭君大概是霜月那群朋友里唯一一个不爱YY他们俩的了，咱们那首歌到底要怎么跳啊。练了这么久感觉还是比不上小霜他们……
……咱们比他们多一倍人数，当然没那么容易整齐。
我觉得气场不一样，他们的默契比较好的样子。
尽管相庭一脸的CJ一看这话就是心无杂念的，但多惠听起来还是觉得相当的刺耳。
默契么……这种自己跟他都不知道有没有的东西……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还真让人嫉妒就是了～
相庭顺口嘟囔了一句，却像一个雷在多惠耳边炸开。急急忙忙找了个理由跑去洗手间，狠狠往脸上泼了两捧水。然后多惠抬起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点也没错，那根本就是嫉妒的表情。
原来不是仅仅在意而已。
只是现在的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吧。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留给他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是该怪自己太迟钝还是人家太迟钝呢。不管怎样，都已经晚了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怪人家的资格啊……
回到排练场，还在原地东张西望的相庭望过来一脸莫名其妙：
……你怎么笑的比哭还难看啊？

一直到正式演出的那一天。
多惠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全部可以让自己大受刺激的情景了，结果理智终于还是在事后万分后悔的一个无意间的回头之下彻底崩溃。
——田中跟霜月居然一起出现。
——一起出现倒也罢了，问题是田中的一只爪子居然还坚定地放在霜月的腰上= =++
这让多惠想起不久以前某个女同事煞有介事地问他如果要表现跟一个男人的友谊用什么肢体语言，他想了半天回答说拍拍他的肩。
男人么，勾肩搭背还算正常，可这个搂腰的动作也太奇怪了吧= =
然而他分明看见田中甩过来一个挑衅一样的眼神。言下之意是，我就是做给你看的。
啪嗒。
多惠听见自己的理智之线断裂的声音。
这就是所谓的“不是只有我喜欢他”？
小霜……是我家小霜……不是你的……不是你的……！！
心里有个声音在吼叫，多惠用最后的一点理智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开场于是时间应该没问题。然后等拍摄花絮的摄影机一转开，冲上前拉过霜月就走。
好吧好吧。虽然自己取错了名字，但不是还有那么句话叫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不是么。
……喂喂，有什么事啊？
霜月莫名其妙地被拉进了用来堆备用道具的房间，然后在昏暗的光线里再被多惠按到墙上。
对不起……但是，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多惠很想整理出一番自然点的说辞，但在激动之下发现这根本是强自己所难，如果你有那么不满，大可以直接告诉我……现在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不让你误会……
…………
既然到了这里也没法回头了不是么。
反正也没有拥有过什么，最多被他BS一顿然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吧。那样其实和现在的情况也没多少区别。
可是为什么，即使已经破釜沉舟，还是没有勇气抬头看看他的表情呢……
…………
…………？
霜月安静地没作声，然而多惠却感觉到他的肩在微微颤抖。
虽、虽然自己说了个乱七八糟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但是不至于会让他动用暴力吧……= =||||||
……我说……小忍……
那不是霜月平时说话的声线。不过一时也想不起是哪个角色的声线来着。
……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事……
有一点冷冷的语气，果然还是不行的么。
就在多惠觉得眼前发黑的下一瞬间，霜月忽然相当豪迈地大笑起来：
这种时候小忍你在开什么玩笑啊？这个不是我以前的角色么？
啊……啊？
你怎么会在这种时候COS起来了？还不告诉我一声，吓我一跳呢。
你的角色……？
多惠迅速地在脑海里把霜月的角色们筛了一遍，好在他知道霜月的记性不怎么好，如果只有稍微客串一下的估计记不得这种细节，所以除掉了一堆路人甲乙丙丁之后，很快得出了答案。
还真是……那个作品里MS也是这样的状态造成了告白的后果= =
被死田中折腾得我都没睡好……不过你这下子倒让我清醒了点呢。
霜月敲敲自己的头，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多惠墨黑的脸色。
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类似的很让人误会的话霜月也不是没说过，但这种时候多惠实在是只能想到最糟糕的情况。
本来就是嘛……早上3点打电话过来说他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结果5点又跑去我家……
于是如果不是现在的状况立仆会扑到霜月身上，多惠一定要摔一跤出去。
真是的，再被惊吓这么几回心脏非出问题不可。
对了小忍……霜月似乎的确比之前清醒了点，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有了，我那角色不是[消音]的么，难道你其实也是[消音]的？
%#$^&&*^&*
多惠很想吐血。
真不知道自己下了那么大决心有什么意义……这都说的是些什么啊= =+++
不过么……有一些原则还是不能放弃的，对吧。
按在霜月肩上的手，移到了霜月脸侧的墙上。多惠极力不去想MS田中也做过这个动作，然后把表情调整到严肃的模式，然后认真地说：
——虽然不太标准，……但我比较想演后面一点的剧情。
……后面的剧情？那我可没法奉陪到底～霜月摊摊手，移开视线，咱们该回去了吧？一会儿总监会来抓人的。
嗯……嗯。
尽管搞得很是莫名其妙，不过好歹初衷是实现了的吧。既然这样，是不是继续装糊涂比较好Orz
只是可惜了他难得爆发一次的决心= =
不过，霜月最后的语气很奇怪啊……为什么会忽然……？
略微松了口气的多惠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全过程，忽然发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
等等……不是吧？自己刚才说的……他该不会当成漫画的剧情了吧……天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大型的歌会其实并不多，会场也是大到会让人不安的程度。但是经常参加类似活动的多惠也不至于会紧张。可惜大概还是早上的事情没缓过劲来的关系，毕竟闹了那么一出，想集中精神都困难。
小忍刚才的衣服真有喜感～霜月丢下相庭自己走过来，怎么啦，你也会紧张吗？
紧张还不都是你害的，让人家无意中说了那么惊悚的话= =+++++
然而多惠只能腹诽：
嗯，稍微……
据说在手心写人字可以缓解紧张哦。而且其他人来写效果比较好。我来帮你写吧。
多惠还在想似乎没听说过什么其他人写效果比较好啊，霜月二话不说，抓过多惠的手开始写。
……这样子很囧好不好……
多惠全身僵硬地看着远处的某人某人和某人们意味深长地望过来，明白自己八成又要成为下一次什么Radio的素材了。
于是这又是报复是吧= =+++
不过霜月的动作其实很轻，痒痒的让多惠不觉又想起早上自己那天杀的一句。
虽然霜月现在看起来好像没在生气，但是这家伙在想什么是猜不到的啊= =
前车之鉴，拖的越久越郁闷。于是多惠还是打算直接开口：
……对不起，之前那个……就当我没说……
你今天怎么好像一直在道歉啊。你也没什么需要道歉的嘛。霜月若无其事地继续写，难道我看起来像那么会计较的人吗？
……那倒没有……
没有就好啊。
安心了点。多惠擦擦汗，回过神才注意到霜月在写的并不是人字。笔画明显要多一些。
奇怪了，怎么会不是人字？那这个是……假名？
……す……
……き……
……さ……
……すきさ！？
为什么……？
一遍一遍一遍。足以让他血液逆流的三个字。
这是，他要说的……？
哎呀，快到我了，我过一会儿再回来～
霜月向准备场地跑过去。留下依然呆呆的多惠。
哟，不要这么紧张，小霜之后就是你了吧？
= =怎么人人都觉得自己在紧张啊Orz
田中出现的还真快。多惠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貌似装糊涂也不太说得过去，毕竟早上是众目睽睽之下真正意义上的把霜月从人家手里抢走了= =
那个……
还成，虽然跟我预料的结果有折扣。田中也没多少闲聊的时间，于是尽量长话短说了，早知道不刺激一下你你会打算闷骚到地老天荒，不过没想到小霜那边才是个大问题……
哎？
那家伙太习惯装傻了～以至于很多事情连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的～
我不太明白……
其实那个～所谓夫妻没有隔夜仇嘛～
我还是不太明白……
笨死了你。田中哭笑不得地捶了一下多惠的肩，不过，我说过的话可是算数的。
……什么意思？
你不去争的东西，当然就会有别人去拿。
…………
如果是我呢，就会先让别人知道我的东西是动不得的。田中挥了挥手，行了，你也快去准备吧。
这番话在多惠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响着。和着音乐声一起被无限放大。
——如果是我……么……

既成事实没有那么好改变，于是多惠依然只能在台下看着台上的霜月跟田中一起表演。而他自己也依然只有上台时跟霜月擦身而过的机会。
不过这一次，好像不用那么纠结了。
手心里被霜月一遍一遍铭刻下的字迹，似乎在淡淡地散发着微温。
如果这个是他要说的话，那么他还有什么好郁闷的。
只要知道真相就足够了……
节目单上最后的全体合唱。因为大家都很HIGH，调子其实已经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作为前两个SOLO，多惠和霜月站在了舞台两侧，依然是一个长长的距离。不过因为所有人的情绪都很亢奋于是开始扎堆胡闹，霜月也跑过来跟相庭一起唱——于是多惠忽然很庆幸相庭是和自己一组。
在这么多人中间的话，不管他在看谁，应该都不会那么显眼了吧……
中间部分的SOLO，多惠向舞台另一侧走过去，发现刚好霜月正从对面走过来。
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那只被霜月写了N遍すきさ的手。
一瞬间恍惚看到了这部几乎可以说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的作品里，两个角色最经典的一幕。
即使今天是一场谢幕，也会在很多人的记忆里永生吧。
多惠没有看，不过可以感觉到，霜月几乎是同一时间伸出了手，然后轻轻地拍上了他的手。
不太引人注目的，击掌。
而唱到这里的那句歌词，刚好是“一生で最高のチャンス”。
最高のチャンス。的确是呢。
你留给我的那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现在我把它原样印在你的手里，好么。

啊哈哈哈，你居然自己冲出去哎～安可结束之后相庭拉住多惠，笑得肚子痛，霜月说的明明是大家要不要再出来一下嘛～
多惠一脸黑线，如果不是那个时候田中在旁边打岔害他没听到那个“大家”然后又告诉他霜月是问他能不能出去一下，他至于一个人火急火燎地跑上台当笑料么。
而那个罪魁祸首田中，照样在一旁笑眯眯。
庆祝酒会。实际上霜月应该坐在另外一桌才对，不过被田中以他跟我们这边的人比较好以及拆CP是不人道的等等奇怪的理由硬拉到了他们那边，于是有点顺理成章地坐到了多惠旁边。
于是多惠忽然觉得或许应该感谢一下田中。虽然他接下来不停地念叨我们这一桌好多灯泡这样有损阴德啥啥的让人依然恨得牙痒痒。
霜月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依然跟大家说说笑笑，好像这一天的RP事情都像没发生过。
可按理说……如果他是认真的，难道不是应该有点尴尬么……
——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的吧。万一只是弄错了……= =
多惠越想越不放心，于是趁着大家聊天聊得热火朝天的机会也偷偷地问了问，好在霜月就坐在身边，说两句话不会很引人注意：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写那些？
你不知道吗？哦对了我没来得及解释——那是你的新歌名字啊。我今天才偷听到的。好像还在企划中。
霜月一如既往的天然答案让多惠只想吐血。
我我我我我怎么会有这么浪费感情的歌啊>_<
果然还是高估了这家伙的EQ呢。
到头来能确定的只有一点，就是霜月的确没讨厌自己就是了Orz
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下那么大的决心啊TAT
这样的机会，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呢……
多惠正在计算自己究竟还有没有再冲动一回的勇气，忽然看见霜月伸手戳了戳自己的额头：
你以后要是再打算说重要的话，……记得找个浪漫点的地方哦。
是因为有点喝多了么？他的脸好像红红的……
……知道了啦。

FIN

终于写完了，怎么这么长= =||||||||||||
上一篇5K已经很过分了，结果这一篇居然将近8K……
我最后一个写短文的希望的系列啊TAT

本文写于感慨很多的时期，以下花絮。

花絮1
实际上本来我是要写一篇关于异国OVA的怨念的……但是写了写发现时间上跟马拉松其实很近，于是索性放一起写了……所以这篇其实是2篇的长度囧
而那篇关于异国OVA的2K的开头后来被我全删掉了= =
那篇的小霜吃醋比这篇凶的多Orz

花絮2
我实在找不到木内同学的MJ是啥，于是杜撰了一个给他……
木内/田中，很对仗嘛XDD
所以请不要当真。这个MJ是我编的。

花絮3
这是一个很多部分都需要熟悉事实才看得懂的系列Orz
也就是说很多真正的JQ我是写的很隐晦的，自己编的反倒比较明显= =
这一篇尤甚= =
于是不排除某些地方可能只有我自己看得懂的囧况Orz
所以没必要把提到的一切MS事实的内容都当真。

花絮4
于是我要扭转明明在写SO却人人都觉得是OS的囧况= =+++
所以让小忍爆发了一下……
嗯，他再不爆发，爆发的就是我了……= =
至于他的爆发方式和某作品类似，这其实不是我的安排，是巧合呀巧合……= =
如果没猜出是什么作品大概不会明白小忍为什么要再道歉吧……
不过其实很好猜口牙。